双鱼座和射手座在打架,这一刻双鱼座终于战胜射手座,于是,我们一起风花雪月谈情吧。
一、仓央嘉措
二、威廉·巴特勒·叶芝 (William Butler Yeats)
三、徐志摩
四、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
五、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
六、席慕容
一、仓央嘉措
“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仓央嘉措短暂的一生,作为活佛的他是不及格的,身份使命和个人感情,他的欢乐与痛苦,无不与他的取舍紧紧相连。但无论偏向哪边,他的生命都注定无法完满。“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二、威廉·巴特勒·叶芝 (William Butler Yeats)
那个叫巴特勒的男人,是斯嘉丽的丈夫,一直在守护她;
这个叫巴特勒的男人,追求爱情像追求真理一样,他对她一见钟情,“她伫立在窗畔,身旁盛开着一大团苹果花,她光彩夺目,仿佛自身就是洒满了阳光的花瓣”,毕生魂牵梦萦,三次求婚未果,这个叫巴特勒的男人在52岁的时候做出了惊世之举,向梦中情人的女儿求婚,结果还是被拒。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他给她写信,约她出来喝茶,但还是被拒绝。她甚至还坚决拒绝参加他的葬礼。世上对爱情终生执着,却又无法得到哪怕是一点点回报,恐怕只有他一人了。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这个男人,以叶芝的名字,留下了这首《当你老了》,但愿每个人都能找到“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的人
三、徐志摩
他对她说“莫焦急,万事在人为,只消耐心共解烦恼结。”
他对她说“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他对她说“桃花早已开上你的脸,我在更敏锐的消受,你的媚,吞咽 ,你的连珠的笑。”
他是徐志摩,她是张幼仪,她是林徽因,她是陆小曼。他和这几个女人的情,哪里是几首诗能概括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对他,是幸,对她,是命。
最后“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四、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
他爱她,对她一见钟情“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有如昙花一现的幻想,有如纯洁之美的天仙。”爱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可不是这般!那里有多么深思的性灵,有多少雅气的单纯,有多少缠绵的语言,多少柔情和多少幻梦!……”
因为政见不合导致两个家族分道扬镳,他不得不离开最爱的她,“美人啊,那格鲁吉亚的歌,请别在我面前吟唱 ,那忧郁的歌使我想起了,另一种生活和遥远的地方。啊,你的残酷的曲调,使我的记忆浮起了,草原和黑夜——在月光下,那遥远的可怜的少女的容貌,看见了你,我就忘记了,那可爱的、磨人的幻影,然而你唱起来——那影子,就又呈现在我的脑中。”
之后,他另娶别人,她也嫁给别人,在之后,他在与妻子情人的决斗中丧生,她在余生里无尽的思念他。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愿它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注:1837年,普希金为了捍卫自己以及妻子的名誉与丹特士决斗,不幸死在情敌的枪下,年仅37岁。
五、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
“我渴望静默地坐在你的身旁,我不敢,怕我的心会跳到我的唇上。因此我轻松地说东道西,把我的心藏在语言的后面。”十八岁的泰戈尔爱上自己的家庭教师,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像杨过小龙女那样能冲破世俗礼教,泰戈尔娶了一个爱他的小新娘,“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选择我。”午夜梦回,“我们一度梦见彼此是陌生人,醒来时发现彼此是相亲相爱的。”
把“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这句送给某人;把“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送给自己。
六、席慕容
虽然席慕容身体流着吗蒙古族大气豪爽的血液,但是她细腻的情怀,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温婉哀怨,说出“80岁何妨仍写情诗?”会让人误认为她是江南女子。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将你一笔抹去”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