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2月的某个下午
一群忧伤的过客
在田野里播种下第一株植物
从此
他们深陷于泥土，不能自拔
从此
他们拥有周天子的雪山和马车
秦汉的关塞和明月
以及，梨园的霓裳和宫阙
他们的双手握住
蓝色的海水，陶瓷和星辰
惊逸的是飞鸟
居住在与天交接的国度
守护着两岁的黎明
两岁的初恋
守护着岁月
岁月啊
我们都在你的怀抱里深情拥抱
2004年的又一个下午
我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找到了自己的花园
找到了可以肆意撒野的雪地
面对指间的黄金和酒杯
我把这里想象成一个女人的一生
我拥有文字，你却拥有我
你是我一个暧昧的暗示
充满着关于存在的疑问
远方的少女在哪里？
鲜花铺满我们的手掌
我触摸到你手心冰冷的秘密
这里的春天来的太早
我们的相遇来的太迟
所以我歌唱
让我回到昨天
让我挽起姐妹的手
迎接四面八方的风
漫天飞舞的树叶
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天堂
我就坐在向上的天梯上
为你献上青春的火焰
这是我的夜歌：
一月，我如昙花绽放
我们的村庄
卧在宁静的麦地里
二月，石头的光芒温暖我
朋友们纷纷从镜子里走出来
聚到一起
三月，你给我鲜花的种子
我把它们遗失到哪里了？
四月，我开始思索我们的关系
是婚姻还是友情？
五月，相爱的我们跋山涉水
我们面对面的讨论死亡
六月，枯井里涌出琴声
你帮我洗净身子
七月，城堡里的故事落幕
我打开窗子，扔掉最后一本诗集
八月，我跨过沉重的河流
我看到岸边的一群女子
她们多像一路奔跑的鹅
九月，人淡如菊
我为你奉上一杯清茶
十月，一些朋友开始出走
我们都没看清楚
那次真正美丽的离别
十一月，飞雪扬花
如果冰封了所有的希望
我宁愿枕着自己的骨头返回故乡
十二月，尘埃落定
这最后的结局
多像我们紧闭的嘴唇
我愿意把自己埋葬在你的周围
在高高的山冈上看着你
如夏花般的灿烂
我愿意断送自己的旅程
它何其短暂
我至今走不出你
我要结束漂泊的生涯
而你依然在行走
所以
别问我最后的路通向哪里
“有何胜利可言，
挺住意味着一切”
如果还有疑惑
告诉自己：
亲爱的，我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