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记得绿箩裙,处处怜芳草。
——题记
最初的相识,似乎就是那篇惹了不少麻烦的关于木婉清的文章。绿箩裙姐姐在上面发表了回复。回复我现在记不得了,但是当时她的签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个正在吃冰激凌的很可爱的女生。还有那首“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记得绿箩裙,处处怜芳草。”
之所以对这首诗这么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我记忆中的那句“记得绿箩裙,处处怜芳草”是在牛希济的《生查子春山烟欲收》中:天淡星稀小, 残月脸边明, 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 情未了, 回首犹重道: 记得绿罗裙, 处处怜芳草 。后来才知道也有这样一首《绿罗裙》,为贺铸所做:“东风柳陌长,闭月花房小。应念画眉人,拂镜啼新晓。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还思考了很长时间为什么绿箩姐姐不叫“绿罗裙”呢?后来渐渐想了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可能是我找的书不准,或者绿箩姐姐打错了。
也就渐渐想通了,如此一来,却让我对绿箩姐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由此也有不知道此诗到偏爱这首诗了。
顺便说一句,那时绿箩姐姐正和她前任老公离婚了,她前任老公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似乎是叫南柯梦。那时候认为绿箩姐姐的名字也很好听,和她前任老公很配。
这也就是对绿箩姐姐最初的印象了。
往后的事一切都顺利自然的多。
一个暑假都泡在电脑边上上与天,完成作业。暑假的与天分外热闹,很多平日见不到的人暑假都可以畅谈一番。于是在绿箩姐姐一次发大头贴的时候,竟然以外发现有自己的,然后就去回贴。于是就这么平静的相识了。一个暑假过去,波澜不惊的成为了好朋友。
绿箩姐姐的热情然人感觉如同如沐春风,帮我做了一个关于头像的大头贴后,她觉得不好看,又费心做了一次,其实第一次的已经很好看了,但是她又很繁琐地找图片再做,让我感觉很过意不去。再后来,因为我那时正在看《新聊斋》,很喜欢里面的秋容,令我非常惊讶的是绿箩姐姐知道后竟然为我独开了一个贴子,帮我做了几幅图片。礼重情谊更重。从此以后就非常喜欢和绿箩姐姐打招呼,在帖子里一起灌水,发短消息互相聊天。绿箩姐姐就是邻家年龄相符的姐姐,总能有话谈得来。
后来又看见绿箩姐姐从多篇贴子里面提到我,尤其是站庆的时候。因为那时以有一段时间不联系了,很高兴她还能记得我。其实绿箩姐姐非常谦虚,她总说自己文采不好,而对别人大加赞赏,其实她文采斐然,果真是当之无愧的文采仙子。偶然从她一篇写的文采飞扬的写雪的文章里看到了她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方才知道绿箩姐姐姓夏,因出生在晚上,小名夏晚。
多巧,我有一个名字就是夏晚儿。
这也是我之所以写这篇文章最初的原因吧,因为绿箩姐姐的那种真诚和彼此之间的缘分。
和绿箩姐姐的友谊也有一段时间“搁浅”了。因为她当上斑竹之后,掌管当时的热门版面——惊鸿照影,看得出很劳累,便不好意思打搅她,况且绿箩姐姐那时正巧可能有事情,经常不见她上网,最后想联系都联系不到。不是很经常联系,也就慢慢生疏了。
大概是对神雕不是很感兴趣的原因吧,不经常去雕版,偶尔去一回也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绿箩姐姐的回话,发出一声叹息,感慨往昔。
“绿箩姐姐,我依然在想着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呢?”
友谊不知不觉恢复,友谊不知不觉又变成了进行时。又渐渐和绿箩姐姐联系起来,彼此的默契恢复到原来一样。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最后就释然了:这就是天意。绿箩姐姐和我,应该注定就是好朋友的吧?
现在又到了暑假,又可以和好多平时不见的朋友好好聊天。其实有好多话,本来想对绿箩姐姐说的,但现在却一句也想不出来了,空有千言万语,却吐露不出一字。
能想起来的也就这么一句:记得绿箩处,处处怜芳草。不仅对你,也对我。
后记:
“记得绿箩处,处处怜芳草”。绿箩裙,这本应是一个寂寞的名字。但是是谁赋予了它一种快乐,一种真诚,一种希望?这个名字背后的那个女孩,是个精灵古怪的像精灵一样的女孩子。那么,惹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