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4日Z22次列车上,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同行的伙伴们激动的睡不着觉,整夜发着短信“骚扰”着我,看着窗外天色已开始微亮,两旁的田地与树木光秃秃的,也许我天生不是一个特别乐观的人,对于此行我的忧虑甚至远远超过了兴奋,怕万一探班不顺利,会辜负那么多远到而来的会员,真的很怕,原来责任二字背负起来是那么的沉重。
出了北京站,与早到的桐桐、小捷,以及来接我们的欣欣碰面了,虽然是头一次见面,但毫无陌生的感觉。
找好住的地方一起吃了早餐,按照预期的计划,小捷回旅馆休息后中午去接铃星和扣扣,我与桐桐、欣欣先去一次怀柔,看一下来回的路程时间、长途车班次、以及附近的住宿环境,因为听去过那的朋友说,那边的棉被是发臭的,所以还是预先检查清楚为好。
预料之外的午餐
坐上去怀柔的长途汽车,一路上尘土飞扬,灰蒙蒙的一片,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途中我给咏妍发过短信,说我会先去怀柔看看,可以的话想和她先碰个面,因为这次探班的人有十几个,我挺怕打扰剧组和茵的拍摄,我们让人骂倒也无所谓,让茵难做就不好了,所以想事先和咏妍打个招呼看一下她的意见如何。
到了影城门口,中午12点左右,打了电话给咏妍,她们正在影城里拍摄,不一会她和司机开车出来接了我们进入了拍摄现场,意料之外的和茵相见了。
现场茵和远哥正拍着悲情戏,咏妍在旁边悄悄说:“不要出声,这场是哭戏,不能影响她的心情”。导演叫了OK,茵跑过来看回放,还带着点哭完的抽泣声。
发现我们三人在一旁站着,马上笑容满面的与我们打招呼,“啊,你们来啦!”向她介绍了桐桐和欣欣,深深佩服了一下她的记忆力,其实应该是深深为我们在她心中的那份地位而感动。
“前些天病了,这两天刚好。”
啊,又生病过了呀,心里一阵犯晕加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里天气温差很大,一定要注意保暖哦。”我机械性的唠叨着,感觉自己的口吻好象妈妈,天哪!
茵看着我笑,我也看着她笑……
她凑过身子和我说,“我可能会去上海拍戏哦,大概5、6、7三个月吧”。
我呆了一下“拍什么戏啊!”
“讲三十年代大上海的”
哇,天呢,那是什么年代啊!当时的上海可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地方呀,纸醉金迷的时代,最吸引人的年代!
“那是要穿旗袍的呀!”我怪叫起来,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止旗袍,还要穿洋服呢”。激动到不知所措,“不过,还没确定哦”。
我没有思考的直接回答“接啊,接啊!”
茵茵看着我笑……
好糗哦,碰到她总会让我不懂稳重,说话不经大脑,呵呵……
这时远哥走到附近,边笑边点头的说“来了啊!”我回了一个应该是比较灿烂的笑容,问好似的点头问候了下。其实有朋友拖我让远哥签名的,其实自己也想和他拍张合照的,不过满脑都茵了,全给忘了……
“那时候的上海热不热啊?”茵继续问起上海的情况。
“七月份上海热哦”我很夸张的神情对她说。
“多少度?”
“最高可能有38-40度了”。完了,看她目瞪口呆的样子,看来吓坏她了。
“不是吧,40度?!?!”
“西西,五六月份还好啦,30度多点啦”我接着说“哎,对了。不是说还接了部电影嘛,和电视剧一起拍?”我发觉我问题挺多的呢,话也挺多的,桐桐,欣欣不好意思哦……
“是啊,如果接拍的话,那就要香港上海两头拍了”
我装着稳重的点着头“是哦,好辛苦哦”,其实心里就盼着她接这戏来上海呢。
导演叫了声“吃饭!”所有演员欢呼着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开饭。
“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吓着我了,我傻傻的问了句“啊!我们可以吗?可以一起去吃饭?”
“当然可以啊!”茵对我笑着说,让我感觉只差没叫我小傻瓜了。
帮她把椅子和箱子拿上车,我们随车一起驶进了飞腾影视基地,下车进了餐厅。
刚坐下,茵来了句完全在我意料之内的话,她手指着我:“你这次来有没有请假?”哈哈,谁叫我的前科记录相当不好呢,难怪她每次见我都要问这问题。
而且我难得的第一次正式向公司请假来北京的。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和她说,“你放心哦,我这次请假了。”
她松了口气“哦,那就好啦,是要请假的嘛。”
其实这次公司不准我请假的话,我还不是一样要撬班嘛,因为见茵是最重要的,哈哈。
突然旁边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对着茵茵说“我可以坐下来吗?”
我呆看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干嘛的,回头看了看茵,她也呆看着她,等那人进一步的举动。
她自己坐下来了“朱茵你好,我很喜欢你的,我是黑龙江电视台的记者”。
哦……我们恍然大晤……等那人说了会走后,我和茵同时说“我还以为那人是肚子饿想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茵茵点了菜,桐桐和欣欣可能由于第一次和茵坐下来吃饭,显得有些拘谨,不太敢说话,菜上了桌,茵和咏妍招呼大家让我们别客气,我老实不客气的夹菜就吃,实在是肚子饿了。看她们两不怎么吃,也不怎么说话,我可急了,“你们吃啊,怎么都不吃呢?不要拘束嘛!”晕,我怎么有点反客为主的样子。(检讨)“机会难得哦,你们怎么不和茵说说话的呢?”
“对呀。你们怎么不吃呢?不要害羞哦。”茵见我说她们,她也来“凑热闹”了!
这时邓阿姨拿了桶饭下来,茵茵还吓邓阿姨,“你们要多吃点菜哦,否则那么多菜,阿姨要吃好几天才能吃完了,为了不让她一直吃这些,你们要多帮她吃掉点哦”
被茵这样一吓还了得,邓阿姨在一旁拼命的劝我们多吃多吃……哈哈
茵茵让桐桐和欣欣介绍下自己,是读书还是工作,问清了专业,问清了做什么工作,桐桐和欣欣认真的回答着,茵仔细的听着,边听边问,看得出她很用心的在记着她们两个人说的话。
和她相聚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茵要去继续开工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去看住的地方,虽不舍,但一定要先和她说拜拜了,为了明天的探班顺利,少和茵相处会也是值得的。
我们在飞腾基地门口道了别,找了部当地的车,听她的介绍,载我们去了铁路宾馆。视察了房间,感觉不错,就订了两间房,一间四人的套房,一间双人的标房。现在回想,真是庆幸订了一间套房,哈哈~
坐着长途车回北京市内,一路的疲倦被茵茵的笑容早已驱散,与大家碰面后一起去吃了顿地道的老北京小吃,晚上开始奔走筹备第二天的所需物品。
夜深了,静静的躺在床上,期盼着明日与茵的相会。她的微笑在我脑中浮现,伴我入梦。
等待后的惊喜
06年3月25日,天籁之茵策划探班的正式日子!筹备了近一个月,越是来临越觉紧张。
一大清早,带上我们的行礼,约上同去的茵迷,坐上前往怀柔的长途车。
我和好朋友自己开了一辆车前往,离开了大部队,买了一大束非常漂亮的百合花,一路上吻着百合的花香,幻想着茵茵收到花时甜美的笑容,简直相得益彰。
中午到了怀柔,入住了订好的铁路宾馆,一群11人聚在我们大套房里,谈天说地,等着茵那边的消息。之间我和咏妍一会发短信一会打电话,由于那天茵是在老北宅出外景,离影城路程大约30分钟,原本打算她们到了外景后告诉我具体地点,我们找过去,哪想到久久等不到咏妍那边的消息,一个情急打电话过去,原来她们在老北宅迷路了,所以商量下来大家还是等候她们出完外景回来再约时间见面为好。
下午5点多,我提议大家一起去吃晚饭,边聊边吃这样时间可以打发的快些,正当桌面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之际,咏妍来电话了,说她们已经回到基地了,看我们是不是要过去一起吃饭,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说:“啊,我们的饭都快吃完了,你才叫我们吃饭啊!”横扫四周,就看到一张张特别激动的脸,有几个在说,“我们再吃一顿没关系的呀!”真的对大家抱歉了,实在没想到这档子上去-_-!所以只能和茵那边说,等她们吃完饭联络我们啦。
晚饭后,有两个北京的影迷因为要赶末班的长途车回市里,所以先离开了,我们又回到了酒店,静静等着消息。
9点多,茵那边来了电话,说她们那边11点才开始拍摄,但基地晚饭后就不准再进人了,我们去了也进不了飞腾见她,由于我们中还有一半的人是要回北京,有的甚至要坐11点火车回天津,所以一情急我就把我们这的情况全部和咏妍说了。过了一会,又来了电话:“这样啦,我们11点才开始拍,你们过不来,那我们去怀柔市内吧!”我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脱口道:“啊!?你们来我宾馆啊?!”“对啊,你们宾馆叫什么名字,我们过来,但11点前一定要回去的哦。所以最多只有一个小时。”天呢,我有点恐慌,这时的房间已经被这些家伙弄得象狗窝似的了,我把宾馆名报给她们听,说过会去楼下等她们。挂下电话,看到大家一个个激动的在跳,立马嘱咐大家快点把房间收拾干净,不到三分钟,哇塞,整个房间所有堆着的东西都不见了,全给他们塞橱里去了。
不过五分钟,茵的车到了,送上了我洒了一下午水的百合花,匆匆带她们上楼进了房间。
大家都很乖,秩序井然的向茵提问,与茵合影,把各自准备了很久的礼物送给了茵,真想时间在这一瞬间永远停留,剧组来了好几个电话,茵实在拖不下去不得不走了。
送茵上了车,与她挥别,她给了我们惊喜,又一次让我感动!目送她的车驶去,不愿离去。
五壮士丛林探险
06年3月26日,我们在怀柔的最后一天,由于旅途的疲惫,我们睡到了10点多,一行五人一起去吃了午饭,昨天与茵茵约好去片场看她拍戏的,探班嘛,总得在片场的,昨天晚上我还在开玩笑的说,到底是茵来探我们班,还是我们探她的班呢?其实静静的陪在旁边看她拍戏都是一种享受的。
午后,与咏妍联系,得知原来她们今天又是出外景,而且还是在那个她们昨天迷路的老北宅,今天由于人数不象昨天那样多,五个人也可以当作郊游形式的一同出游,所以我就和咏妍提议,我们下午反正也没事干,干脆就去找找她们,能找到最好,找不到我们也算是在外面游玩,在我做安全的保证下,她们同意了我们去外景地找她们,不过还是有再三提醒我要注意安全,要小心!
拦了一辆小面的,和司机说我们要去老北宅,他和我们说北宅就是老北宅,都是一个地方的,看他那样是个几十年的老司机了,我总得相信他的话吧。20多分钟后,我们到了北宅,司机把我们赶下了车,原本想让他载着我们在这里绕一圈的……
我们五个站在原地,东南西北的不知道该往哪边走,环顾四周,象是一个刚开始开发的景区,都不象是一个可以拍武侠片的地方的,我们随便挑了一条路,向前一直走着。
走了近十分钟,感觉不对头,正好看到一辆巡逻警车,我对着小捷和扣扣说,去问下警察吧,他们是巡逻的如果周围有拍戏的,他们肯定知道的。这些小家伙们还真是很听话的,马上跑过去敲警车玻璃,那位巡警大叔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他一听我们要找剧组,他就说“拍戏的地方啊,离这挺远的,我带你们去吧!”哇塞,太棒了,我们五个人迅速的钻进了警车,那位大叔边开车边还问我们“你们是来拍戏的?”可能发觉我们不象本地人吧。“是啊,我们是群众演员”我顺口就接着回答了,哈哈。几个小家伙在旁边在捂着嘴巴偷笑……
车子开进了一个铁门,来到一个大森林里,那警察大叔说,他们昨天在这里拍的,你们等等吧。我们下了车,谢过了这位好心的大叔,虽然后来才知道他给我们带到了完全相反的另一头。
北方的树和我们南方的树不同,一颗颗都参天而立,枝头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有些树顶上还筑着老大的鸟巢。
又是一个选择,该往哪走呢?我们往森林里走去……20分钟后,看到砖瓦的房子了,也肯定不适合拍戏的,我们开始走回头路,发了个短信问咏妍问她们到外景地了没,咏妍回信说已经到了。我马上打电话过去“我们也到了呢。但没看到这里象是在拍戏的样子啊”“我们在老北宅啊,你们在哪呀?”“老北宅啊,警察说你们昨天就是在这里拍戏的嘛,现在在森林里面。”“啊,不是昨天那个地方啦,我们这里周围有条河,有好多树,河对面有一座座小房子,还有我们剧组的很多车子”“恩,我们继续找,放心”(让香港人描述北京郊区的郊区的情况,就只能到这样了,呵呵)挂了电话,我环顾了四周,连一辆车都没有,那说明她们的外景地并不在这里了,我们向大铁门处走去。
门卫处的阿姨告诉我们说:“你们是说雪山飞狐剧组啊,前两天他们在我这买了通行证,但今天不在这里拍,在裕口那边(你说对我们这些外地来的人,说裕口有啥用)。”终于眼前有光明了,抓住那阿姨一直问走的方向“这里过去可远了,你们往前直走,会看到一座木桥,过了河会看到一个酒吧,看到人后你们问他们裕口方向该怎么走,大概四、五里地吧”。(平时打的都是说公里了,这以里记路程的方式实在没有什么概念,哪想到会那么远啊!)
问清方向后,我一声令下,大家象是剧组就在眼前似的,挺起胸膛迈步向前走去……
因为要先过桥,我们一路上沿着小河在河床上走,在找那条传说中的桥,将近20分钟,看到有两根木头搭成的,应该可踏着过河的“桥”,我们互相看着,以确定这真是那位阿姨所介绍的木桥,大家手拉手相互搀扶着过了河,真的好象野外探险的那种,真是太难得了!
穿过了无人的网球场和篮球场,见到了小木屋,那边应该是这个风景区里正在建造中的休闲渡假村,一路上见人就问裕口的方位,确保我们方向是准确的!渐渐离开了渡假村区域,人也越来越少,由于咏妍有说她们附近有条河,我们还是一直在沿着河走,但徒然间发现河没了,尽头有个水坑。扣扣很绝的说了句“啊,不是吧,我们都走到河的尽头啦!”我们当场对着那个水坑笑弯了腰。
四周找人想询问,扣扣和小捷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说了半天话,那人尽是没反应的,大家才恍然大悟,那人是聋哑人士。这时咏妍来电话了“你们在哪呀”“完了,我们走到河的尽头了,还没看到你们,而且周围都没一个人的,我都不知道我们在哪了”我有点夸张的讲述着,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害怕,看来咏妍比我们要紧张很多。“不是吧!你们找不到我们没关系啊,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啊,实在不行的话要报警的,一定不能出事的呀”“啊!?不要报警啊,没那么夸张啦,放心啦,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继续再找找呢,不要担心哦!”挂了电话,突然想起去北京前,我同事和我说,你们那群年轻人,如果北京遇什么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我那边公安局认识人,可以帮你们!可能是他的那句话,也可能是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即使在那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也一点都没感觉到害怕过,反而觉得挺兴奋挺有趣的。
我们继续向西走着,太阳落山了。我们面向着太阳走着……过了片黄土地,又看到一片森林,我们甚至有说,会不会绕了一圈又回到我们刚到的那个森林啦,这里的森林都是一个摸样的!
正当互相开着玩笑时,眼睛近视的我竟然第一个看到远处好象有人拿着个反光板!我兴奋的叫着!跳着!“在那在那!看见没有!是他们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大家随即也开始兴奋的欢呼起来!
走进剧组,我们悄悄的站在一边,咏妍把自己包的象阿拉伯人似的,真不太敢认。
她把我们安排在剧组的一角,远远的可以看到茵在拍戏,那天是和远哥的对手戏,我们就看到两场,一场是紫衣要和胡斐话别,胡斐在后面追紫衣。另一场是紫衣中毒,胡斐搂着她。那场搂的戏导演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近景远景特写拍了好多次,看得我们在旁边直跺脚!都在说,怎么还要拍一遍啊!
第一场拍完,茵看到我们在一边站着,她们赶着拍下一场,远远的向我们招手,然后大声的说,你们好厉害啊!
六点左右剧组外景拍完了,茵到我们身边,大是敬佩的神色说:“你们好厉害啊,这都让你们找到!”我正色的数着手指说“是啊,我们过了两片森林,两座山,一条河呢”,看她那样像是觉得我在和她开玩笑(天地良心,其实我还少数了两片森林两座山呢),也开玩笑的接口到“哈哈。那你们游泳过来的?泳衣藏包包里了是吗?哈哈”大家一起跟着乐开花,其实看她身上脸上都有好多黄沙,样子都挺累的,这时还有心和我们开玩笑逗我们笑,我看着她,脸上笑着,其实心里不知有多心疼……
他们剧组要回影视基地了,我们打算去拦辆小面的回住的宾馆,折腾了一下午,这时才发觉身上鞋上没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和茵茵道别后,我们向大路方向走去,沿途还看到了一头紫霞仙子的小毛驴,不一会就拦到了小面的,5分钟后咏妍来电话了,问我车子是否有拦到,我知道这是茵茵对我们的关心……
五小鬼夜探影城
回到酒店,一照镜子可是不得了,整个人都快成泥人了,赶快拿毛巾往身上拍打,想尽可能的掸去身上的沙尘,两条雪白的毛巾被我弄得比垃圾痛里捡出来的还脏,总算恢复了一些我裤子鞋子原始的形态。
五人去了楼下的餐厅用晚饭,由于和咏妍说好是八点半过去,所以可以慢吞吞的边聊边吃。几个人可是越聊越兴奋,还凑到我这来看昨天拍的DV,听着旁边桌的老大妈和朋友嘀咕:“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豪放”(看DV都豪放……?!不解,也许扣扣和小捷凑我们女生太近了),我们的动作幅度和笑声也太大,真的有点对不起餐厅里的其他客人,我赶紧收起了DV,示意他们好好的吃。
吃完饭,还有些时间,大家回房休息了片刻,八点十五分向影城方向出发!
打了辆出租车,五个人一起往里塞,才发现原来前坐是可以塞两个人的,真是好厉害……
天色已经全黑,影城门口下车,望向里面黑丫丫的一片,看见大铁门开了一半,我低着头就向里走,徒然间左边响起了人声,吓了我老大一跳,竟然旁边还站着个警卫,“你们干什么!”听他语气好象审犯人似的,怎么自己也不由的心虚起来了呢?“找……找人”(这不废话嘛)“不能进去!你叫那人出来才行!”得了,我还是打电话给咏妍来接接我们吧,一通电话过去,不多久,咏妍和司机师傅出来接我们啦,我们钻上了车,那警卫还真是认死扣的,竟然把我们车也给拦下来了,只见咏妍伸出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警卫竟然笑着请我们进去了。“你连门卫都熟啦,露个脸就能通行”我开玩笑的说着。“不是哦,我不认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话还没说”。咏妍一脸无辜状……
车子停下,咏妍带着我们从一个大院窜到一个小院,看到了剧组的拍摄场地,与茵茵打了个招呼,为了不影响拍摄工作,我们过了个小石桥,到后方等着,北京的温差好大,寒冷的风直往裤腿里钻,真是好冷,我们五人钻进了一个古代房屋,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客栈,调皮的扣扣,跑进掌柜的柜台,双手一拍桌叫到:“小二,上菜”。随后听到楼上的木板吱吱的响,心里寒了一下,跑出个人来,原来是灯光师在上面,这客栈里可是一片漆黑,就借着门外片场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这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呀……
我们并排站在窗后,脸就快帖到窗上的一层纱布,透过纱布的小孔孔,看着片场的情景,这一幕是讲述,紫衣在庄内中了毒,由两个侍卫搀扶出来坐上轿的情节。第一遍上轿后,茵叫了停,然后严肃教导着搀扶她的两个群众演员说:“你们是要扶上轿子,不是推上轿,这样如果是中毒的人不给你们推死?”嘻嘻,原来她工作的时候是那样动真格的,我肃然起劲瞪大眼睛向窗外张望着,虽然只是依稀可以看到人影,但还是想尽快捕捉到她的身影!
这一场景拍完,随后是要拍一些群众演员的戏,看到茵茵拿着电话边听边向旁边人少安静的地方走去,看她走近了黑暗处,可能她觉得害怕了,所以又向我们这里的小桥走来,在桥上边说边露出甜丝丝的笑容,嘿嘿,渐渐靠拢我们的客栈了,看她一抬头,楞了一下,随后向我们这边窗子笑着挥了挥手,从我们的窗前走过,一边说着:“偷听我讲电话”,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我的FANS啦”。我自己对着自己接口道:“嘿嘿,是你自投罗网的。”茵茵在我们客栈旁的小花园里讲着电话,大家也没有要去偷听她讲电话的举动,吵闹着讨论她自投罗网的事。“我们在纱窗后,她怎么知道是我们呀?不行,我出去看看,咱们在窗上透出来的是怎么样一张脸。”说着,我奔出了客栈,让他们各自把脸帖上窗子,哇,这一看可不得了,根本看不清五官的,就一个个凹凸的头,象《画皮》里的女鬼,茵茵抬头猛一看见,没有被吓到已经很不错了,她竟然还可以笑着给我们招手,哇,真是好佩服她的胆量!我跑进客栈“哇,太恐怖了,象一张张鬼脸似的,她怎么胆子那么大呀!”我向着大家感叹着。
茵茵电话讲完,跑到客栈门口,大家也已经走到门口了,她对着我们说:“刚刚在那我回头看这边没看到你们,我想你们去哪了,原来在这里面,好聪明啊!”我们几个得意的笑着,还没等我们继续炫耀,茵又给叫回去继续拍戏了,我们几个继续探头看着,窗外走来个场记,用电筒向我们客栈里照,几个小家伙都缩头蹲下怕给看到,我可能兴奋过度,对着那场记开始吐舌头做鬼脸,哈哈,他啊了一下“你别吓人啊”,然后跑进客栈来和我们开始聊天了,过会又来了几个演员,加入我们一起聊开了。
剧组要转到院内的屋子拍了,茵招手让我们过去,一起进了院子,我们站在屋外说起话来。“你们冷不冷啊,怎么穿那么少。为什么不穿羽绒衣呢?”“冷啊,没想到北京这么冷嘛,他们那边都穿短袖了,怎么会带羽绒服来呢。”我指着铃星和小捷他们说。茵摸着我的手,“哎,对哦,我的手还比你冷”“对啊,你还穿那么多,怎么手那么冷呀”我不解的笑道。咏妍拿出了一个豹纹似的毛毛暖手包,茵介绍到:“好看吗?是剧务给我弄的,里面还有一个热水袋,看,就这样……”随后示范的将两手插进了那个包包里。“前几天去家乐福买了一箱暖包,原本以为不太有需要的,没想到这么冷,还是有用到,你们要不要用?”我们笑着摇着头,“这里真的好冷,长沙下雪都不觉得冷”扣扣介绍着。“啊,下雪怎么会不冷的?”茵满脸疑问。“是啊,我是不觉得冷啦,我就穿现在这样的衣服,都不用穿滑雪衫”“啊,难道长沙的雪是暖的啊”我们大家轰然大笑起来。一时之间,不知再说什么话题,想着离分别越来越近,不自觉的脸上有点惆怅,笑得有点尴尬……不知为什么,茵突然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心里慌慌的。“咦,CC怎么好象要哭的样子?”我正想抵赖,就听咏妍一旁道“最不会不舍得的就是她啦,很快会见,伤心什么。”我正色道:“是啊,很快会见的,到时在上海让你见我见到烦,哈哈。”“好!”茵边笑边点头道。其实哪有离别会不伤感的呢?真是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茵突然介绍起她今天几场戏来“今天,我拍的是讲紫衣中毒……”说到一半,导演叫她了,茵应了声,对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先进去,这里冷就在旁边找地方坐坐。”我们用力的点头应声到“不冷不冷,我们就在这里等!”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又可以陪她多一会了。
我们在庭院里围在一起说着话,灯的光线下看到好多沙子在飘呀飘,不自觉的哼哼起了游鸿明的《下沙》来了,终于见识到沙尘暴是什么样的,在如此心境下,如果下的是雪而不是沙,那该有多浪漫呀……
我们坐在屋门口的,听着茵在里面讲着台词,心里特别的塌实。我低着头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陶醉在茵的声音里。“CC……CC……CC”朦胧中怎么台词还有CC的呀,哎呀,不对,睁开眼茵茵站我面前正在叫我。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快回去啦,这样要冻病的!”茵关切的说。“哦,那我们回去了”还在迷迷糊糊中。不过确实很晚了,原本也是想等她出来和她说声再见的。“我们也快结束了,还有一些就拍完了,快回去啦,看你冷成这样子。”茵看着缩手缩脚的我道。“恩,那你要注意身体哦”好多关切的话想说,但总是第一句就冒出这话来。“好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刚进组的时候才可怕,全组的人都在感冒,所以我也给传染了,现在我好了,咏妍又病了”。关切的看了下咏妍,看她精神不太好。“邓阿姨还煮醋给我闻,鼻子也通了,确实有效”。我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茵茵的话,我也怕再说我真的会哭。
大家一一和茵茵道别,我装着若无其是的笑着与她挥别,我转身向外走去,他们在我身后走的很慢,我知道他们是边走边回头的在与茵道别,我不敢回头,要出门时我偷偷望了一眼站在门外仍在与我们挥别的茵茵……
后记
3月28日晚7点,登上回上海的Z21次列车,给咏妍发了个短信‘我们大家都上火车了,请你们放心,这几天北京会回暖,不过还是要注意保暖哦,一切保重,拍摄顺利!’‘你在路上要小心!到家就给我发短讯息吧!我会照顾好茵的啦!’微笑的看着回信。
晚上8点,窗外渐暗,心里有点酸酸的,因为距离茵茵正越来越远。开始用笔慢慢记下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