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不圆之缘
你是我的宿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世人皆说你是李逍遥的宿命,其实纠葛与命运之间的,是你和我。
女娲传人和付羲传人的宿命,才是真正纠葛千年的孽缘。
我爱你,却永远不能得到你。
(一)
南诏国举国上下的人心惶惶已经持续很久了,因为他们忽然发现他们的国母竟然是冒充女娲后人的蛇妖。而他们的国王却优柔的不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我赶到天牢的时候,对青儿的判决奏章已经放在皇帝面前三天了。
三天,使大家给国王的期限,今天正午,一切都会有一个结果,是杀是放,巫王都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青儿,我们走,离开这里。”我默默的看着她瘦小的身形,在粗大的铁链和沉重的枷锁之下,我恍惚看见了当年的小女孩,那个会说会笑会用灵力变魔术逗自己开心的小女孩。
“钟,我不要离开这里,我的命已经走向终结,这些我感觉得到,我相信你也感觉得到。”
我确实感觉得到,女娲的灵力和付羲的灵力是相通的,作为哥哥,付羲后人可以很自然的感觉到女娲后人的状态,这几乎是本能。
但是,我可以扭转这个悲惨的结局,我相信自己的力量:“为什么要留下来?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离开这里你可以过很幸福的生活。我们可以毁了整个南诏国,这样就可以避免水魔兽重生。”
青儿慢慢的抬起头,铁链在她的动作下清响了数声,那声音就像匕首一样刺痛着我的心,这个固执的女子就这样固执的给了我一个固执的回答:“钟哥哥,我不要看着你毁灭这个世界,也不要无数无辜自民惘死,我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我要你照顾灵儿……”
“你一定要死?一定要用自己的肉身去进行这种没有结果的尝试?”用自己的身体封印水魔兽,让那个酷似水蛇的庞然大物安静的沉睡在女娲后人的毕生法力之下,我知道这就是她的选择。
“有结果的,我相信我和灵儿的力量联合起来可以彻底地消灭水魔兽。”
“灵儿是无辜的,你不能替孩子做出本该属于她的选择,我不要两代女娲都为这个孽畜丧命。”听到她的话,我已经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是我要做最后的努力,起码,我要救灵儿。
“为拯救无辜的子民而作出牺牲,是女娲后人天经地义的职责,替我做这个选择的不是我的母亲,而是我的血脉,灵儿也是一样。”
“我不要答应你,我宁愿大家都死在这里,让世界重心创造也不要你们女娲后人这么一代代的重复这种无味的牺牲”
“钟哥哥,我请求你……”她不等我再说什么,就开始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当我要阻止她现出真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看着她以蛇的身形走出死牢,走向死亡。
“青儿,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那个妖怪。”
“不,你的强大的破坏性法力是不能随便使用的,我不要你为了消灭水魔兽就殃及无辜人民,这样等同于滥杀无辜。”
青儿顿了顿,低着头轻轻的抓住我的袖子,微微晃了晃说:“答应我,照顾好灵儿,但是,你不能爱上她,这是女娲对付羲的封印,你不能对灵儿动情,答应我。”
付羲后人不得与女娲后人相恋,否则天地重合,万物俱灭这是我们之间最古老有效的咒语,所以每一个付羲后人都忍受着爱却不能拥有的痛苦,付羲的痛,痛彻心脾。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让她爱上我。就向你没有爱上我一样”
“记住一个名字:李逍遥,那是个好孩子……”
“你为灵儿选的驸马?”
“是的,请你保护他们。”
“照顾灵儿是我的职责和义务,这个大家都清楚,但是那个凡人就不是我应该负责的内容了,你的母亲都没有这样要求过我,青儿,你过分了。”我努力地作出戏谑的样子来掩饰心里的伤痛。保护那个我根本没见过的人,保护那个必定是我痛苦一生的人,这几乎是我最不愿面对的。
“虽然你没有义务保护皇上,但是你实际上也是一之在暗中保护他的,这个我知道。”青儿亮起她常用的顽皮笑容,行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小孩子,“难道你不能像保护皇上那样保护逍遥么?”
我当然会,保护皇上不是因为我性情善良,而是因为他是你爱的人,你爱他,所以我不允许他受伤,但是最后让你走上万劫不复的人竟然也是他。 “青儿,你若死了,我也会重生,我不知道我新的肉体会有什么样的选择,你不要强迫我。”
“钟哥哥,请你答应我。”
“……”我低头不言
“钟哥哥,再见……”青儿不再言语,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她的肉身瘫软在地上,仿佛也知道主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我抽掉了那肉身上的所有灵气,看着它灰飞烟灭,我不要南诏人看见这具尸体,不要南诏人在对着她的尸体说上任何一句难听的话语。
当我闯进皇宫的时候,公主府门口有一个少年侠客,看那眉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未来的李逍遥,他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灵儿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跟我走,快,我带你们离开这里。”我祭起防御结界,霎时间所有拜月教徒都被强行驱逐到十步之外,我护着李逍遥和灵儿的姥姥,乘凤凰离开了南诏国。
“前辈,多谢救命之恩。”李逍遥在凤凰上真诚的道谢,我没有抬头看他,我不想看见这张脸,一点也不想,青儿马上就要死了,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你带着她们离开吧!我要走了。记得,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在李逍遥的诧异注视下消失在他面前,在我离开的时候仔细地看了一眼沉睡在逍遥怀里的灵儿,果然是那张我深爱了数千年的脸。
一阵抽痛从心里莫名的传出来,这是我和青儿的感应告诉我:青儿死了。
为了她的子民,为了她那些根本不了解她的子民,她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甚至还有她女儿的生命。女娲的传人几乎历代皆是如此,大地的母亲,天性就是无尽的付出,直到死亡。
青儿,我爱你,你死了,我也决不会活着,等我,等我到我的重生……
我回到南诏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巫王,这个让青儿痛苦一生的男人决不应比她多活一刻,然后我将巫王的尸体送给了拜月教的教主,他知道应该怎么办……
青儿死了,司徒钟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我用灵力创造了一个和灵儿相仿年纪的男孩,将付羲的灵力血脉转移其中,司徒钟还是酒剑仙,却不会再是付羲传人,传承了付羲灵力和记忆的人,现在是一个叫昼浔的小男孩。
昼浔,一个生来就是保护灵儿的神,就这样诞生了。
(二)启缘
二月十五更新
我是付羲的后人,名叫昼浔,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女娲后人的命运正常的化为现实。此世的我,就为保护灵儿而生。
灵儿在仙灵岛上的生活平静而且充满快乐,我在岛上守候了灵儿十年。
十年中灵儿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帮姥姥修建了水月宫,为水月宫收敛财富、将陆上的落难女孩收养进来成为宫女,撑起笼罩整个仙灵岛的防护结界。这些,她都不知道,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身世和使命,我只想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这是我唯一能为我爱的女孩做的事。
我知道在水月宫的十年是灵儿生命中最快乐的十年,除了对李逍遥的思念,她几乎没有任何不开心的理由。她果然像她妈妈安排的那样,在她还不懂情爱之事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李逍遥。李逍遥成了出现在她世界里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人可以取代“逍遥哥哥”在灵儿心理的位置,永远、永远。
我不知道青儿为什么这么安排,也许她让李逍遥穿越时空拯救灵儿于水火的目的就是让灵儿爱上他,让我在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心甘情愿的促成李逍遥和灵儿的姻缘。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因为青儿的可以安排,而是我也同样知道我和灵儿相恋会给人类带来怎样的结果。
我爱她,是致使这个世界毁灭的最有效方法……。
在与仙灵岛只有数里水路相隔的余杭镇里,“逍遥大侠”也逐渐长大成人,19岁的李逍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他具备了一个市井无赖的所有特点:调皮、滑头、没有教养。
我每次看见他因为偷鸡摸狗而被人毒打的时候总是在想: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成为女娲后人的夫婿。
他的确善良,但是善良并不是成为灵儿夫婿的唯一理由,他除了善良,几乎一无所有。而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竟然就是青儿为灵儿挑选的夫婿。
事实就这么让我无奈。
十年,就这么与我擦肩而过了,我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孩子成长,我同时也平静地接受着我肉身的成长,当第十年过去的时候,我二十一岁,灵儿十六岁,李逍遥十九岁,这是我们的年龄,这是我们告别无忧生活的年龄。
李逍遥婶婶的奇病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蛊术,拜月教的人施这个蛊术的原因就是让李逍遥岛仙灵岛上为他们打开我在仙灵岛周围布下的防护结界,他们只是想用这个少年试试我的结界有多么大的法力。
他们当然不知道,我的结界无论有多大法力,都不可能会将李逍遥阻挡在仙灵岛的外面,因为我十年前就在我所有的法术上破了两个缺口:一个是为了灵儿,一个是为了他。
而且,我的防护结界不但不会将他卷进海浪之中,还会将他带到灵儿的面前。
这就是青儿想要的故事,虽然她死了,司徒钟也不再是原来的司徒钟,但是他们之间的承诺依然有效,付羲后人对女娲后人的承诺依然有效。李逍遥将成为灵儿的丈夫,他们将一见钟情。
我们的命运之轮,在李逍遥踏上仙灵岛的那一刻正式开始转动。
(三)缘之始
二月十六日更新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随着逍遥的步步临近而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在犹豫我是不是该在他和灵儿还没有见面的时候下手杀了他。
如果我现在出手杀了他,灵儿的一世就不会那么痛苦,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但是想起青儿的嘱托,让我有些下不了手,心理一个强烈的感觉在撞击我的心:如果灵儿一世见不到她的逍遥哥哥,她会一世得不到真正的快乐。
但是那短暂的快乐得不偿失,我决定替她做了这个选择。哪怕她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像会很我入骨。
“御剑劲,攻!”我祭起剑招,一道剑气向李逍遥的心口直刺而去。
以我仙人的灵力和数千年的不断修习,我的法术毫无疑问的是凡世间的第一高手。但是,我的一招御剑劲竟然没有正中李逍遥的心口。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我诧异的看着李逍遥倒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抽搐的向前爬去。更让我吃惊的是,前面十步之外竟然就是灵儿沐浴的温泉,也许是刚刚太紧张了,我完全没有注意李逍遥在我犹豫的时候竟然已经那么的接近灵儿。
李逍遥努力的向灵儿的灵池爬去,我不敢再向他发起攻击,一是因为灵儿离我们实在太近,我怕她万一看见了我,一切就会变得不可收拾;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杀死他,我怕他身上有青儿种下的符咒。如果真的有,在我对李逍遥发起攻击的时候,青儿的留在人世的精元会承受几倍于李逍遥的痛苦。
我知道那个女孩子为了保护她选定的人,绝对不会吝惜她的精元。
青儿,为什么要用你自己来惩罚我,为什么要用你的痛苦而让我心痛?难道爱你真的是付羲永世的劫难?
我在极度惊诧和怀疑中眼睁睁的看着李逍遥爬到了灵池的边缘,并在灵儿的惊叫声中昏死过去。
“逍遥哥哥?逍遥哥哥!”灵儿衣不蔽体的趴在池边呼唤着逍遥的名字,迅速的将衣服裹在身上将逍遥抱在自己怀里。
我给他们创造了的一绝妙的见面机会,两人的相遇已经戏剧化的无以复加。灵儿费力的用法术将逍遥送进水月宫。
既然灵儿已经见到了逍遥,我就不能让她看着他死去,我趁灵儿为逍遥招药的时候迅速为他治愈了伤口,并在他的衣服里发现了我不能杀死他的秘密,一个装着咒符的锦囊,我忽然想起他还有一对盗侠父母,也许这个咒符就是他们留给儿子的最重要礼物。
我把玩着土气的香囊,不禁笑出了声,我的法术竟然被这种东西阻住了,也许这两人的缘份真的不是我可以阻挡的。
“万法皆休,破!”如果灵儿和逍遥要在一起的话,这个东西会对灵儿相当不利,我轻松的破去符咒的法力,在灵儿回来以前闪身离开了屋子。
李逍遥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在昏迷,灵儿让他服下我为仙灵岛炼制的紫金丹后一盏茶的时间他才醒过来。
“笨小子,身体恢复得这么慢,知道的人知道是你体力不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药力不行!”我隐形站在灵儿旁边,看着灵儿在床边服侍逍遥。
“仙女姐姐,是你救了我?”李逍遥睁开眼睛很久,才慢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逍遥哥哥,你醒了?吓坏灵儿了,你怎么受的伤啊!”灵儿见李逍遥可以开口说话,顿时喜形于色。
“我不知道……,头痛……”李逍遥扶着头顿了一会,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糊涂虫,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灵儿啊!”看着灵儿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不禁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逍遥是怎样时光倒流回到十年前的南诏,但是我敢确定回到十年前的李逍遥一定是未来的逍遥,两个人一个是在说过去,另一个却是在说未来。
“头晕……”李逍遥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进行思考,灵儿见逍遥捂头不语就笑了,“好啦,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灵儿扶逍遥躺好,转身离开了,留下满腹疑团的李逍遥和百感交集的我。
我承认,是我让姥姥主持他们二人的婚事的,我起码要用婚约给灵儿一个身份,让灵儿从此安心。洞房的那夜我一直坐在灵儿卧室的窗外,用心感受着灵儿的快乐,还有自己的痛苦。
看见灵儿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由衷的高兴,我不管为了灵儿这一时的兴奋我要受多少的折磨,只要为她开心我无怨无悔。我是她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我因为她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了她我放弃了成为天神的荣耀。
但是,她却不是我的。
灵儿本就不属于我,从今而后,更加不会属于我。她是“逍遥哥哥”的,从来就是,不会改变。
灵儿,我爱你……,那怕我真的永世得不到你,我也不会把对你的爱减少一分一毫。
第二天早上,我在逍遥身上感受到了灵儿为他撑起的结界:手掌上“灵儿”的封印。这一个简单的封印要耗去灵儿一半的功力,李逍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被李逍遥认为是枷锁的结界背后是以灵儿的全部灵力的支撑。如果逍遥有什么不测,灵儿全身灵气会全部消散。那不是给李逍遥的枷锁,而是我的。青儿没有作的事,在灵儿无意间做到了。
因为李逍遥急着赶回去为李大婶送解药,灵儿将他送到了岸边,我远远地看见了岸边的大船,我知道拜月的人来了,在我昨夜心神大乱的时候结界法力减弱,他们乘机进来了。
在灵儿强横的将李逍遥推到船上后,我不动声色的改变了海水的流向,灵儿看着李逍遥的小船急速地飘出仙灵岛海域后,决然的回到了水月宫。
满地的尸体,开满桃花的仙灵岛竟成了人间的修罗场,我可以感受到女娲灵力在灵儿身上越来越激动,随时都会爆发,灵儿的年纪还不足以控制女娲灵力,为了不让她被强大的力量伤到自身,我狠狠心屏蔽了她的所有灵力,让她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拜月教的人带出了仙灵岛。
“姥姥,您怎样?”拜月教众离开之后我走道奄奄一息的姥姥身边,将她扶起来。
“少公子,有您在,我就放心了。灵儿她有难,快去救他。”姥姥看见我,脸上立时显出了安心的神色,同时我也可以感觉到她的生命里迅速消退。可以想象,她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我回来,她当然不知道我一直在岛上,从未离开。
“生生不息,疗!”我低声施咒,强行禁锢住她的生命力以延长她的生命。
“姥姥,灵儿没事,等她明天就会回来,你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但是我还有两件事求您,请您务必答应我。”
“虽然老身什不知道少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公子对灵儿与老身都有莫大恩泽,但有所命,不敢不遵。”姥姥喘了几口气,说道。
“第一,明天灵儿一定会回来,告诉灵儿,那个叫李逍遥的所以会忘记前事,是因为她中了一种叫忘忧的蛊毒,并不是真的变心。第二,不要告诉灵儿,我一直在守候着她”
“逍遥种了忘忧毒?唉,本以为他的父亲当年可以从数万拜月教众的手里把灵儿救出来,他自然也是不凡之辈,想不到着孩子竟然不会武功。灵儿没有一个强力的依靠,老身实在放心不下。”姥姥说到这里忧形于色。
“从南诏那你们救到这里的那个人不是李三思,而是李逍遥本人。李逍遥就是青儿为灵儿选定的驸马。您放心,李逍遥是个可塑之才。”
“逍遥本人?”姥姥惊诧的睁开眼,然后缓缓叹了口气,“老身真的没选错人。”
“姥姥,我会一直保护他们的,您放心。我要走了,灵儿被他们带走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拜托姥姥的事情,姥姥千万不要忘记。”
“放心,少公子如此郑重交代,老身明白其中的利害。老身乃就木之人,有一事不明望少公子不要让老身抱憾而死。”
“什么事,你说吧。”
“敢问少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你年纪轻轻乃凡人身形,却有着可及神力的武功,为灵儿作了那么多事,却从不让灵儿知道一点有关你的事情。你到底为了什么?”
“我的确是神,天生下来就是为了保护灵儿的,但是一旦灵儿知道了我的事情,她也必定要知道她自己的事情,姥姥您应该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就永远都不会快乐了。”
“老身明白,有少公子在老身就可以安心的追随公主离开了。”
她可以安心了,所有人知道我会保护灵儿一生的时候都可以安心了,唯有我,永远都不能安心。
比如现在,我就要马上赶到余杭镇,我要传授李逍遥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