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约塞上 by 天宇昕海

欲为他们作文已很久,碍于无法表达,确实是怕会因表达不清而影响原有的意境。而今,却到了我不得不提起笔的时候了。
只欲描绘这一个场景,很纯粹地想要描绘这一幕而已。

这是一个曾叫多少人为之沉醉的画面,又是一个叫人多少次想要就此戛然的场景,萧峰与阿朱的江边定情,许下只属于他们的塞上牛羊之约……
夜幕降临,潺潺的溪水边,耸立着几棵苍老的大树,树影班驳倒映在水中,伴着此时的波光粼粼。水面上,同时倒映着二人双驹,在一堆篝火的映衬下,原本所呈现出的冷色调的画面便增添了一丝温暖。坐在篝火边的二人,似乎正许下他们的誓约,而他们身边的这些本该是无情之物,却在那时,成为了这一誓言的见证者。
此时,篝火旁的二人,刚经历了一场思想上和精神上的洗礼。他确知了自己的身世,她与他同时感悟了“恩怨荣辱,俱化灰尘”的真理。她劝他回归塞外,去那里骑马打猎……他只是沉默,侧头沉思着,内心的矛盾展开了激烈的斗争。然而,在仇恨占上风的情形之下,却仍然无法掩饰他在那一刻的真情流露。
“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是过够了。到塞外去,骑马打猎,逍遥自在,确实很开心的!”向来处事豪迈的他,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笨拙。他伸手欲捋起她那一丝被清风吹起的散发,小心翼翼地将其夹在她的耳根,用他那并不常见的柔和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娇小的脸庞。
去塞外,骑马打猎,固然逍遥自在,然只身一人,难免孤单,他欲接受,却在此刻从内心涌出一股莫名的感伤。
“阿朱,以后我去了塞外,你会不会来看我?”他终于做出了选择,却对眼前的娇小的她产生一阵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不舍。
此时的她,眼中透露着无比的真诚与羞涩,而她那本便润红的脸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柔,既而道出:“你骑马打猎,我给你牧牛放羊。”
听罢此言,他怀疑?不,是迟疑?似乎也不。他只是小心地确认着:“你跟我去塞外,骑马打猎,牧牛放羊,你真的不后悔吗?”伴着眼神中的不确定,他又流露出一贯地严肃,如此之认真,等待着她的回应。
娇小的她毕竟是羞涩的,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以最坚定的眼神凝视着他,随即突出四个字:“永不后悔!”着此四字,包涵了千言万语,包涵了最深刻的意蕴;没有多言,却足以表达其内心最纯洁而真挚的情感。
这一刻,他们彼此相视,心中之意不言而喻;这一刻,他们不由情到深处,彼此相拥……

然而,现实之中,这也是我所不愿提及的。
随着那一颗星的瞬间陨落,这一誓言也化为泡沫散入风中,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那恢复了冷色调的氛围中,回荡着的却是他们的对白——“你跟我去塞外,骑马打猎,牧牛放羊,你真的不后悔吗?”,“永不后悔!”……
某一刻,溪边徘徊着一个身影,身旁伴有一驹,沉浸片刻后,离开,顺着溪水渐渐消失于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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